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他说话时语气中包含厌恶,“没想到那夜他竟然奸污了我的妹妹!等我酒醒的时候,什么也来不及了。
而妹妹因为本就病重,精神上又受到重创。有一段日子里,不论我怎么劝慰她她都不和我说一句话,病情也愈发严重。”
闻言,在场众人都不由可怜陈进的妹妹,也更加觉得于铎成是一个可恶的衣冠禽兽。
陈进轻叹一声,随后脸上重新露出淡淡笑意继续说:“幸好,后来我想出了在妹妹房间外种满花朵的办法才渐渐治愈好她的心灵。
而于铎成他说我私藏盐铁,简直是在血口喷人。他为人丧尽天良,简直就是一个无耻之徒,大人们为何要信他的话?”
静静观察着一脸愤懑的陈进,顾震并不像旁人一样对陈进的悲惨遭遇感到共情。
“一码归一码,陈转运使要知道并不是一个恶人所说的话就并非实话。”
犀利的目光转向对面所坐之人,顾震神色平静地指出陈进话中的误区,“也并不是一个可怜之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陈转运使给出的回答本将军并不满意,因为令妹病重多年你完全有为了昂贵药费而去犯险的动机。”
听顾震这么一问,本来已被陈进话语蛊惑的陈林祥一下子被点醒,他随即附和道:“没错!顾大将军所言有理。”
手指指着身旁的陈进,心中只觉陈进这人有几分城府他微歪了头,神色中有几分羞恼地质问道:“少和本官耍小心思,劝你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