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看着他那双发亮的眼睛内心生出一股浓重的恶意,大步上前的把人拽了起来,把季父手里的紫砂壶粗暴的塞进他的怀里给拽了出去。

两人走到偏僻的角落里停下,气氛一时火药味四起,像是蹦进油锅里的水珠掀起波澜。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缠着我了行不行!”季澜烦躁的挠了挠一头短发压低了声音吼道,脚下的一颗无辜石子被他一脚踢进草丛里。

他都已经快对这个人烦死了,这么大一个公司都不管的么,天天跑来打扰他,只能庆幸这个人还算有分寸,没有跑到学校给自己添堵。

顾池沼拧了拧唇,看着暴躁的青年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补偿你。”

季澜简直都快崩溃了,有些头疼遇到了一个老古板,好聚好散不行吗?偏偏让他想起那天的不愉快。

“都说了我不需要,我又不是女人非要你负责,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下,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被压的又不是他,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这么死心眼?

季澜那天刚编写完程式就被几个同学叫去酒吧玩乐,中途他嫌太吵找了个地方去透气,却没想到直接被一个男人粗暴的咬上嘴唇,不顾他的挣扎把他带进房间。

那无助和撕裂感刻进了他的骨肉里揉碎,粗暴的动作和身上的红痕格外刺眼,让季澜下意识跑进卫生间吐了起来,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几乎要咳出血来。

满身的粘稠包裹了他,让他从天骄之子跌碎成了一个破烂娃娃。

这是季澜人生中最浓重的一道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