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黎抬眼看他下了逐客令,完全没有把人留在这里吃饭的意思。

“咳,当然有!”季澜突然正经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准确来说就是沅鹭江给他留了一道稍微复杂一点的代码,然后他不会解,勉强破了第一道防火墙之后就放弃了。

做他们这种职业的本来就不大受待见,对那些普通人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在暗处敲着键盘盗取别人信息的黑客。

学的好了你是国家栋梁,不好了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命运的天平总朝着他们心中的想象偏倒,不会顾及你的一丝一毫。

桔黄的黄昏落了满地,刚做好的饭菜早已经凉透,寂静的客厅一时间只剩下了敲击键盘的声音。

“啊,原来这么简单!”季澜看着轻而易举被破开的防火墙感叹,同时对段黎的钦佩更上了一层。

因为个人原因季澜总喜欢把事情从复杂的地方慢慢拆分,反而没有想到利用最简单的方法。

怪不得每次老师见他都摇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你可以走了。”

段黎捏了捏眉心,右手看似已经恢复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然后放到面前暖和的猫毛里。

毕竟都被打得骨裂了,段黎最近又在修复雇主的防火墙和合作商要求的芯片,手腕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创伤,怎么可能会好的这么快。

“知道知道,这些菜你别忘了热一下,我先回去了。”

季澜翻了个白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间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然后又很快的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