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被他压的有些不舒服,直接换了个舒服的角度躺在他腿上,张嘴接过他投喂过来的樱桃。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时夏像个口袋一样,随时随地都能从里面掏出些东西出来。

“嗯,我明明记得放在我口袋里了。”维斯塔眉头紧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他看着不远处的城堡,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个牵动他心绪的人,但却又怕见到他。

他承认自己胆小,他怕见到了维利斯,那个被他窥视的梦就会变成现实。

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就忽然猝停,仿佛有双不知名的手对着他的心脏揉捏,毫不犹豫的死死攥住。

周围开始刮起一阵阵凉风,天空瞬间黑了如同渲染了墨水一般,浓稠的似乎随时会下坠,有种山雨欲来的视感。

众人休息完开始前行,但看着前面带着古老纹路的铁门,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触碰。

“吱呀”在他们犹豫之间,铁门突然自己开始动作,和地面合作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令他们下意识后退。

甚至有人紧张地吞咽口水,下意识把手放在武器上。

时夏噗嗤笑出了声,在这片沉默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出。

他无视人们怒视的眼神,直接上前推开那扇沉重的门,露出高耸却又悄悄的城堡,和院中满是枯萎,看不出是什么花的花卉。

院子里很静,仿佛像许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巨大的城堡带着压抑。

时夏伸手折下已经枯萎看不出容貌的花,凑近鼻尖闻了闻。

“罂粟?倒是个有寓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