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阴冷的房间里坐着一个穿着礼服的男人。

窗户被宽大厚重的窗帘紧紧遮挡,只能看出他黑色的身形,和有些不明显的金发,如同影子一般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睁开闭着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微颤。

手指撩开沉重窗帘的一角,一眼就在城堡外徘徊的人群中看到了他已经刻在骨子里的身影。

那人好像消瘦了些,眉间的忧愁比以前被他困在这里的更重,可以看出来他很累。

“维斯塔,没了我,你应该不会这么累吧。”

维利斯隔着窗户描绘着那人的眉眼轻声道,眼底带着独属于那人的温柔。

他微微蹙眉,把眼底的猩红和心底的噬血压制下去。

最近好像越发压制不住没有长眠的副作用了。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看着窗外的人,眼里的不舍划过,最终恢复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川。

或许自己死去对他而言是更好的。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那样爱过他,甚至于付出得到的永生。

就算是对杀了他的愧疚,总能…让自己在他心里占一小块地方吧?

他猛地拉上窗帘,眼里闪过猩红。

他知道身为血族他不应该这样卑微,而血族的高傲也不允许他这样。

但是谁让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呢?恨不得…把命都给他,只为了在那人心底留一个位置。

时夏跟着他们在城堡附近扎营休息,转头就看到了一脸着急翻找东西的维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