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天从竹筒里取了黑子落在棋盘上,笑道:“后来,白神侠把他们剃了头,逼着他们对着父母牌位念《忠孝悌》”
英儿哈哈哈哈大笑,道:“太有趣了!《忠孝悌》哈哈哈哈!让一帮杀人不眨眼穷凶极恶的人当和尚背忠孝悌,太有趣了!”
萧炎天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英儿呆呆地望着主人,愣愣道:“你笑起来真好看。”犹如一只小鹿在心头乱撞,英儿移不开眼,直直地望着,“像花开了一样……”
萧炎天看英儿呆萌开爱,手在她头上敲了敲,道:“下棋。”
英儿回过神,脸红了个通透,去捻白子又将棋筒装翻在地上,萧炎天看她手忙脚乱,俯身去帮她,英儿更乱了,结结巴巴道:“没……事……我……我自己来。”
摆好子,英儿落子的时候几次把白子落在黑子的格线上。
萧炎天见她丢魂丢魄的,知她心不在棋上,便站起身到了花圃中,摘了还没有开的玫瑰花,踩着梯子,晾晒在屋顶上,英儿连忙来帮忙。
蓝洵玉站在游廊外,走了一段距离,问耿波道:“你听说过黑白神侠吗?”
耿波端着浮尘,躬身笑道:“这个故事在云岚国大人小孩都知道,说的是一对师徒闯荡江路,行侠仗义,扶危济困,师父叫黑神侠,徒弟叫白神侠,师徒二人武功超绝,精通药理,如影随形……”
夜晚子时,空中挂着一轮明月,丽春别苑的灯火熄灭了,门外的一道黑色的身影掠墙踩瓦跃到院子里,从窗户里爬进来,悄无声息,来到床前,坐在床边上看着熟睡的人。
“果真如此讨厌我,不见我才能笑,才能心情舒畅,见了我,恶心地吃不下饭吗?”
蓝洵玉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在他白皙温玉的脸上,借着月光凝望如雪莲一样清冷的面容,即便睡着了,也散发着如雪花一样的寒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