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洵玉怔了怔。
耿波褶皱的鱼尾纹随着他的笑集合在一起,苍老的脸上满是风霜,一双眼睛却精光闪烁,道:“文宣帝并非没有才智,皆因用情至深,秉性纯善,所以才至今日之局。陛下既然爱他,当好好怜惜。”
蓝洵玉呆呆地听着,良久道:“你下去吧。”
翌日,萧炎天醒来,窗外的斜阳正好,几缕金光透过窗户洒在锦被上,背后的伤隐隐作痛。
英儿见他醒来,抬起袖子擦了擦,从桌子上端着粥,啜道:“饿不饿?”
刚开口,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往下落,萧炎天摸了摸她的头道:“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英儿哽咽不止。
萧炎天浅色的唇微微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道:“难道还要我安慰你吗?”
英儿噗嗤笑了,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
萧炎天吃了小半碗,感觉身上发虚汗,头昏昏沉沉,不多时,又昏迷了,再醒来,还是英儿在身边,眼睛红肿,望着他惊喜道:“你醒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主仆两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奇怪,因为平日里,这院子只有蓝洵玉来,蓝洵玉从不敲门,供应吃用的太监宫女也都将东西递给守卫,没有人会敲门。
“你去看看。”
英儿开门,面前是两个美丽的娇娘,月娥和贝音。
月娥端着一盘凤儿酥糕点,有些忐忑。
贝音身着凤凰百花绫罗裙,朝英儿抛了个媚眼,笑道:“劳烦小妹妹通禀,我们姐妹来探望萧贵人。”
英儿入内告萧炎天。
萧炎天道:“让她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