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苦了蓝洵玉。
他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无聊乏味的人和事。
老秃驴是吃了什么药,嘴像剥蒜瓣一样,从上午讲到中午。
两个时辰。
不喝水,也不去茅厕。
而且念的什么狗东西?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放狗屁吗?
色就是色,空就是空,
像你们的狗皇帝,长得这么标致,色如春花,你能说他是空的?
吃过午饭,到了下午,老和尚又开始念,蓝洵玉头上一万个曹尼玛飞过,坚持着听了一刻钟,头昏昏沉沉,困意上头,身体左右摇晃,最后,停靠在旁边人的肩膀上,不多时睡过去。
萧炎天侧目看了看,清冷的眸子中多了一丝宠溺,伸出手,探蓝洵玉的脉搏上。
两个心跳,一强一弱。
虽然弱的很不好感应,但有。
至少三个多月了。
按日子算,应该是从玉菱山上的浴池中开始,又看了看他腹部,虽然只有一些鼓起,但,应该不会错。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