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呀,容龙他们不是没事吗?
萧炎天担忧道:“吃坏肚子吗?”
蓝洵玉刚想说话,肚里翻江倒海,蹲在一边又哇哇吐,吐到最后,连胆子都吐出来了。
别提多丢人了。
约莫有一刻钟,才停下来,嘴里酸苦,胃里空荡荡的,站起身,腿发麻,歪斜着要倾倒,被一个臂膀扶助。
“你吃了什么?”
萧炎天说着,掏出手绢伸手过去,手停在半空中,转了方向,递到蓝洵玉手边。
蓝洵玉接了手绢,随意擦了擦嘴,道:“没什么,最近胃口不好,吃什么都想吐。”
萧炎天愣了愣,道:“吃什么都想吐?”
蓝洵玉后知后觉道:“是,还老犯困。”
萧炎天细细地打量蓝洵玉许久,道:“前面有个凉亭,可以歇歇脚。”
两人并排走了一段距离,果见一个八角凉亭。
亭子连着一条长长的游廊。
游廊的木架被两棵葡萄藤挂满。
枝繁叶茂,将游廊绕城一个绿色的拱形花环。
肥硕的叶子下挂满串串如珍珠一样的绿色青葡萄,距离成熟还有半个月。
两个太监小跑过去将亭子里的座椅擦拭干净,又拿锦蒲团垫在石凳上。
萧炎天坐下后,手中的折扇指了指葡萄架,对来兴儿道:“摘两串,朕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