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儿刚想说葡萄没有熟,这会摘下来,又酸又苦,怎么吃?但看天子神色冷寒,话到嘴边住了声,麻溜儿地摘了一串,到井边洗干净后小心翼翼地捧过来。
萧炎天放下折扇,摘了一颗放在嘴里,道:“味道不错。”对蓝洵玉道:“燎亲王也尝尝?”
蓝洵玉刚吐完,嘴里尽是酸臭味,想弄点水漱口,但主人不吭声,他也不好开口,见葡萄圆润晶莹可爱,没有拒绝,捏了一颗放在嘴里,咬碎了,砸巴砸巴,点点头道:“确实不错,虽然有点苦,但很可口。”
宫女太监都看向葡萄架,心道:莫非是特殊品种?青硬的也能吃?
萧炎天凤眸里波光流转,将葡萄推过去,薄唇浅淡,道:“你喜欢就多吃些。”
蓝洵玉拱手道:“多谢陛下。”吃一个还想吃,不一会儿两串吃完了。
萧炎天笑道:“还想吃吗?”
蓝洵玉不好意思道:“差不多了。”
萧炎天笑道:“好,湖边风大,到玉琼楼上坐坐?”
到了玉琼楼,萧炎天挥手让众人退下,来兴儿着实好奇,跑到刚才的葡萄架下,摘了颗葡萄,用袖子擦擦放在嘴里,顿时脸拧得像麻花一样,吐出来,道:“这么酸能吃吗?”
两个侍从在桌子上放了几盘菜后退下。
萧炎天让几个少年一旁弹琴。
蓝洵玉漱口后,吃了刚才的葡萄胃口来了,又见面前的菜品之前在苗疆没有见过,试了几口,个个爽利,很合口味。
萧炎天一边看蓝洵玉矜持地吃着,一边扇子打着手心,道:“昨天夜里,朕抓了个刺客。”
蓝洵玉吐了话梅核,拿起筷子,低头夹了菜,故作惊讶问道:“什么刺客?陛下您没有被伤着吧?”
玉寒山昨天夜里应该是用调虎离山之计,让人引开院外的守兵,才得以和自己说话。
是他的同伴被抓了吗?
还是玉寒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