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哦哦,杜芷人呢?”
街上小鬼本来就多,每个人脑袋上还顶着一盏鬼火,望过去绿幽幽的茫茫一片。
经过方才那么一闹腾,哪里还有半点杜芷的影子。
李青燃下巴一台,指了指东南方向。
杜芷姓杜,水缚灵也姓杜,丰州城里还有个姓杜的老头,总不至于全都是巧合吧。
先前听店小二说杜家只剩一个独居的老头,宴厌下意识便以为是个落魄的老叟,待她走到东南城边时,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整个东南城郊只有一座古宅,玄匾金字上书杜氏二字,高高悬挂在府门正中。府门只燃着两盏灯,左右并无家丁门童。
想来店小二说的不错,杜府的确人丁落寞了。
但绝不代表杜氏玄术落寞。
东南角是丰都煞气最重的地方,曾经尸骨累累的京观之地,杜宅敢镇在此处,只剩一人也不搬不挪,绝非等闲之辈。
大门下悬着的那两盏驱魔灯,在百鬼夜行之际也燃得稳稳当当,就连杜芷也只站在三丈开外,眯着眼睛,静静看着。
察觉到身后有人,杜芷转身瞧了一眼。
杜芷与司命的背影很相似,但容貌气质十分不同。
司命气质儒雅,杜芷虽也是一副书生模样,但眉眼更为刚毅些。
杜芷稍微皱着眉:“二位,换个地方闹吧。”
宴厌恍然,杜芷大约也是将他们视作了两只披着皮相的小鬼了。
她回道:“我们来这里是有事,不过先来后到,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