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辞并未多言。
徐微格本该松一口气,却不知为何,那口气悬的更高,好像不听他说点儿什么,心里就踏实不下来。
眼见着他进了车门。
阿澈在身后催促说快要迟到。
徐微格扭头快速地说了句“等会儿”。
阿澈便自己拉开奥迪的车门爬了上去。
她心里打鼓,原辞要关车门,她心一横,一把抓住了车门。
原辞抬眼,看着站在门外的她,高高的马尾被风吹起,她敞着皮夹克,里头是件单薄的衬衣,露出来的锁骨被风吹的有些红,眼尾也有些红,柔软好捏的样子跟她今天的穿衣风格严重不符。
“你……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徐微格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没出息了。
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至于这么紧张还要做半天心理建设?
大概只有天知道,这接连两天,每当她要面对原辞的时候,胸腔里的那股心慌意乱比上台走秀前都要凶猛。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徐微格紧张的等待回复。
她看着坐在车里的原辞,一身考究的深灰色毛呢西服,将他整个人衬的越发矜贵,他的脸上永远清清冷冷,像是不染世俗的谪仙。
只有她知道,他那张常年犹如冷玉的神色也会泛起迷离的情欲,他那张谈吐得体的嘴唇也会说出下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