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昨晚搬走吗,否则今天哪还需要安排阿澈的去向。
他可能还想嘲讽她现在怎么还会想到去管阿澈,可他又模模糊糊什么都不说,像个斗气的小朋友。
好像真是这样。
徐微格想明白了。
心里舒坦了。
还有点儿隐隐的愉悦,这男人怎么那么别扭,想说她直说就是,还欲言又止,清冷的声音一副委委屈屈的语气。
这样的人闹起别扭来,总能直击心头的痒穴。
徐微格有些开心道。
“要不这一个星期阿澈去我那儿住,正好我每天接送他上下学。”
原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色一言难尽。
“跟你住……他每天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徐微格显然没想到这些,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儿还有收回的道理。
再说,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可以跟阿澈培养感情的机会。
她现在想法变了,以前只想弥补阿澈,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即可,可昨天她跟阿澈相处了一天之后,她变得贪心。
这是她的儿子,她身上的一块肉,不是随随便便捡来的阿猫阿狗。
才一天,就让她体验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一种跟父母都没有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