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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动手打夏谨言的流言是谁编排的。

别的不说,有一点萧梧叶心里有底,这不是事情真相,至少不是全部。

即便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可如果物理学“力的相对作用”大旗不倒的话,那她醒来后,勒红了血丝的手就一定对应着对方的鼻青脸肿。

而夏谨言当时,可是一根汗毛也没掉啊。

想到宗亲四门后来传出的流言蜚语,也未必全是空穴来风——“当时”,在她五识皆空的“当时”,她或许真的无意间对谁下了狠手。

至于为什么,事情经过是怎样的,这么多年过去,她是一丁点也没想起来。

因为锦鲤可能和金鱼无法在一起生活,所以很简单的选择,就是把它们分开来养。

这些年来萧梧叶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外寄读念书,很难说不是“那件事”的后续。只是如果真是遵照“分开来养”的结果,那分开的究竟是谁跟谁?

是她跟夏谨言,还是她跟……送寒?

烈阳当下,池边的风从脚底灌入竟有丝丝凉意。

还没出发,萧梧叶就已有些心神不宁。

多事之秋回老宅,总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下午的鱼儿有些困顿不肯游动,她丢掉树枝,无力地起身扫视四周,送寒呢,好像有一会儿没看见他了。

阴暗的地下室内,垂钟嘀嗒嘀嗒作响,手机显示的h大实验室工作群在累积一定的聊天缓存后,终于七嘴八舌地消停下来。

放置手机的桌面上,有只签了“helios”字迹的红色箱子,箱子旁边,是风格各异的纸质照片,堆得像秋天落叶一样厚厚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