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本应该稍事休息,但人一多作息势必受影响。
一会儿,是后院遮阳棚被人支开的声音。
消停后又一会儿,有人对着二楼萧梧叶房间的窗户,三下两下扔石头子儿。
午觉是睡不成了,萧梧叶关掉空调推开窗,发现下面始作俑者正对着她笑。
一面喝着下午茶,一面茶匙作勺,精细地挑出饵料,均匀投在了鱼缸中、萧梧叶带回的一黑一红小金鱼嘴前。
“萧享琳,你精神这么好,怎么不去钓鱼?”
这大小姐闻言想了想,似乎有更好的主意。
“钓鱼多没趣啊,还是喂鱼有意思,大鱼吃小鱼,用你的金鱼正好钓喂你家锦鲤!”
起身两步,将金鱼倒进了假山水池里。
萧梧叶撑着窗台皱了皱眉。
她这脾性,某个角度来讲真是像极了他老爸萧如晦。
别看萧如晦在外威风八面,但疼老婆真是有一说一,作为萧如晦的独生女,萧享琳万千宠爱,在她老爸得天独厚的保护下,日子过得是越发嚣张。
“萧享琳,药我这还有,要不要来两粒?”
下楼见到大小姐,萧梧叶言语内外从不跟她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