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煞笔躲哪了”,徐惊蛰说,“我们上去找。”
“他们初中考完试,这楼里也没啥人”,男生说,“那狗日的肯定还在,没放人出去,指不定蹲那藏着,这煞笔别让我们逮住。”
高三的都在考试,李航和付阚他们也是关了手机在考试中,林垣跟席陌打电话,简略的说了一下情况。
席陌在家给她爷爷过寿,故意穿的特别非主流,化了夸张的妆,一头绿毛张扬的格外刺老人家的眼。
她正心满意足的跟老爷子呛呛,琢磨着能不能给他气心梗,把人气死算不算犯罪。
席校长也在家,他没有训斥席陌,抱着葫芦不开瓢,嘴比缝的都结实,偶尔听不下去,弱弱的劝一句,“陌陌,那是你爷爷。”
“你还是我爸呢”,席陌故意吊儿郎当的坐着,没个正形,要不是她嫌丢人,都想跟个猴儿似的蹲在沙发上,“也没见着我尊重你啊?”
“哪来的优越感搁这提醒我?”
席陌正用她能想到的最伤人,最大不敬的语气,和血缘上最亲近的人说话,她一回到家,看到这一家姓席的,她浑身的刺收都收不回来,刺别人也刺自个。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接到了林垣的电话,林垣在电话里说的简洁,“初沐的老师是个垃圾,禽兽,她流了很多血送去急救,来逮人,初中部。”
“顺道跟你把说,别干涉。”
席陌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杀气腾腾的,她爷爷以为她终于憋不住要动手了,老人家警惕的往后挪,席校长也赶紧护在前面。
“我打你?”席陌嗤笑道:“用得着么,由着你活还能活几年?我也是纳闷,做了亏心事。”
“你咋就不怕鬼敲门呢?”席陌语气不屑,“咱且看苍天绕过谁。”
席陌握着手机就往外跑,她的摩托停在院子里,戴上头盔,俯身踩上摩托,发动机发出轰鸣。
席校长出来看,欲言又止,想问她去哪,想叮嘱她注意安全别骑太快,但都由于没有立场和资格而说不出口。
席陌脚尖蹬地,手握油门,可能下一秒就蹭的发射出去,她扭头看一眼她爸,将头盔的挡风玻璃推上去,说:“这就是你当的校长?招老师用脚招的么,不像过脑子的样。”
“还有,好心劝你一句,别护短,你们学校这个老师,你千万别管了。”
席陌挡住她爸,不让她爸掺和到陈志勇的事,陈志勇落到他们手里,只要学校不管,他们给不了他好果子吃。
他们也不准备过分,就,用哪骚扰的,用哪还吧。
林垣那边,他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提示,地上的血迹。
他们顺着地上滴的血,找到了门紧锁的办公室,林垣耳朵贴在门上,皱着眉头仔细听,听到男人骂人的声音。
“垣哥,钥匙!”一个男生在不愿处的墙根下发现了一把钥匙。
救护车里,医生和护士给林初沐做了紧急的止血,对她受伤的伤口进行初步的消毒。
她手心的软肉里藏着玻璃渣,在车上没办法挑出来,而大块的玻璃片在车上不能贸然的拔出来,她已经失血过多,贸然拔出堵住伤口的玻璃,可能造成血液更多的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