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徐见澄拿着自己的高中草稿本?
何似从藤编摇椅上起身准备往书房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原地的傻狗。
“跟上来啊,让你爹我看看你是从哪扒拉出来的。”
阿拉斯加听见何似在召唤自己,又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书桌最下面的柜子被半拉开了一半,草纸卷子拖拖拉拉散了一地,还站着点不明液体。
何似看着这案发现场服了扶额,看来教导这狗儿子任重而道远啊。
他走近前去蹲下来翻了翻。
草纸卷子都是自己的笔迹。
就连高三他没回校收拾的那部分也在。
“今天想吃什么?”
笔劲劲瘦,这是徐见澄的笔迹。
“想吃你啊,略略略。”
后面还跟了一个鬼脸,明显是何似写的。
天哪,自己以前这么骚吗,何似真的无语。
继续往下翻,有一整页都是化学物理数学杂交。
五氧化二磷不氧化你知道是什么吗?
下面有三个徐见澄画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