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舔完盒里最后一点酸奶,对乖巧蹲坐在一旁的阿拉斯加道:“儿子,帮爸爸把书桌上的微观经济学拿来。”
大狗听话的直起身跑向书房,肉垫在实木地板上踩出憨憨的哒哒声。
该给儿子剪指甲了。
何似摸了摸湿漉漉的发梢。
过了好一会儿,大狗叼着个本又吧嗒吧嗒的跑了回来。
“狗儿子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直到阿拉斯加跑近了才发现它叼错了书。
“之前不是都叼对了,怎么又叼错了,爹都白教你啦。”
何似愤愤的揉了揉阿拉斯加毛茸茸的狗头。
取下狗牙下面的本,他才发现这应该是谁的草稿本。
上面乱涂乱画,演算过程从左上角一直横跨到了最右下角。
是高中的圆锥曲线题。
这谁的演算纸?
何似首先排除了徐见澄,他这么严谨的人怎么会这么乱写。
直到翻到中间那页何似靠着一个狗头涂鸦他才认了出来,这是他自己的草稿本啊。
自己的草稿本怎么会在徐见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