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旁边新种了几棵稚嫩的小银杏树,枝叶稀疏,幼嫩的绿叶随风舒展。
坐着不觉得,站着才发现,徐见澄比他高了一个头。何似自己一米八刚出头,这徐见澄好歹也得一八七、一八八了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何似脚下慢了几步,徐见澄站定侧身回首等他。等到何似快走几步跟上之后,徐见澄放慢了脚步跟着他一起并排走。
算了算了,兴许自己还能继续长个儿呢。
r中为了能留住学生在校吃饭少订外卖,足足建了三层餐厅,光菜系刨去中国的川鲁粤浙苏湘等,还有韩餐泰餐日餐和意餐,甚至专门开辟出了块地方装修成了外面咖啡厅的模样,提供冰淇淋咖啡和甜点。
“你想吃什么?”徐见澄转头问向后面的何似。
“都行,我随便。”
徐见澄站了个人少的位置,何似也不自主跟了过去。
自己是狗吗?何似暗想到。
从一个十八线沿海小城一夜之间被丢到b市开始生活,就像被拔了根的植物,细腻光滑的根茎裸露在风中,经受太阳暴晒和风吹雨打,失去庇护,独自瑟瑟发抖。
徐见澄,暂时又把他栽回了泥土中。
只不过这片土壤不再是他熟悉的地方了。
到了何似,何似把卡刷上去,读卡机顿时就滴滴滴的响了。
里面还没充钱。
何似傻了眼,他忘了这茬。他下意识的转头望向等在他身后的徐见澄,徐见澄早已把卡掏出来了。
“一会儿给你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