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炸倒了,何似把手机还给徐见澄。
经过上午四节课的观察,徐见澄还挺安静的,不接老师话茬,不当老师的复读机,不抖腿。何似还挺满意这个同桌,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张脸,在何似心中加了不少分。
没人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何似也是。
何似上讲台自我介绍时,他第一眼在全班这么多人中注意到的就是徐见澄。
徐见澄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看,朗目星眉,眼型狭长,内外眼角锐利,鼻形硬朗,下颚线线条干净利落,周身气场带点冷感,但并不那么有攻击性。
综上所述,何似还是挺满意这个同桌。
最后一节课下课前几分钟,班里同学已经坐不住了,大有夺门而出之势。
“你知道餐厅在哪吗?” 徐见澄边合书边转头问何似。
何似瘫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我带你去?”
何似点了点头,看着徐见澄把书收进桌箱里。
他其实没什么胃口,想自己一个人在教室趴着,倒也不是困,就是想趴,不想动弹。但是那桌子实在太憋屈了,他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蜷着坐,坐的他腰酸背痛,尾椎骨生疼。再说人家徐见澄都邀请他了,自己不去也太不识抬举了吧。
b市夏天基本每天一场雨,大的时候如同落下万千条瀑布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小的时候也就是几零雨星,飘一阵儿就没了。
虽然现在是夏末,但老天爷仍要例行公事,浇上那么一盆。
天空中乌云密布,每朵云都被水汽涨的饱满而又充沛。空气湿度大,又黏又闷,压得本来就蔫蔫地的何似更有点喘不上气来。
何似跟着徐见澄穿过长长的室外走廊,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