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忽悠着乔姜到精神科做了检查,一切事情才迎刃而解。
原来他真的有病?原来她直觉这么准,原来她心里吐槽过的人,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有病?
“乔姜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脱离杜家那段时间过得很不好,是他一直在帮我,他也由此承受了很多压力,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
滕冰还记得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她急匆匆地拿去给墨承夜看,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
“他有一些轻微的精神发育迟滞,如你所见,他有时候的表现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行为。
不过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了,他现在完全能够作为一个成年人独立生活,工作起来也很高效可靠,只是有时候不会照顾到别人的感受。”
墨承夜耐心地给她解释这一切,末了还补充道:“你不要担心。”
大概是怕她嫌弃。
“你对他的情况这么了解,那你了解你自己的情况吗?”
滕冰并没有什么担心或嫌弃,反而觉得墨承夜对别人都这么了解,那他自己呢?
偏执性精神障碍,他自己知道吗?
墨承夜轻咳了一声:“我没事。”
没事?不说没病,那八成就是知道了。
滕冰只记得她当时也是无话可说,转过去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俯下身轻轻抱了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