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转手递给她一张检查报告,“墨先生来的时候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另一个问题需要你重视一下。”

滕冰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偏执性精神障碍?”

卧槽,果然有病。

“偏执性精神障碍又称为持久的妄想性障碍,以系统妄想为症状,病因未明。墨先生现在看起来还很正常,也归功于他自控能力比较强,所以现在程度比较轻,大概是偶尔会发作一下。不过这是一种精神障碍,还是得重视起来。”

“那要怎么办?吃药还是看心理医生?”

“最好是双管齐下,具体的你需要去问专业的医生。”护士手里的病历翻得哗哩哗啦响,漫不经心道,“这种情况,或许让他得偿所愿,不就不偏执了?”

得偿所愿……

滕冰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一阵喧哗声扰乱,只见身边的护士眉头一皱:“怎么又闹起来了?”

“闹什么,这年头还有医闹吗?”

她顺着喧闹的声音看过去,一男一女,都穿着病号服,不过倒不像其他病人那样虚弱,正中气十足地互相争吵。

那个高大点的男人甚至几次扬起了手,要不是身边有人拦着,那巴掌估计要落在女人的身上。

“就是那个温彪。”护士目光又落在滕冰身上,“我还记得,你们似乎是同乡来着。”

“是,他怎么了吗?”

“他吃了官司,要赔人家钱,不过人家也没为难他,都是根据情况判的罚款。只不过他还要交医药费,交了这个没钱交那个,就起了坏心思,非得说拐卖人口的是他媳妇儿,跟他没关系,要罚还是要抓都找她媳妇儿去。”

“私吞了刘荷花的钱之后就把人踹了,他媳妇儿当然不依,俩人就一直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