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酣战,发丝乱糟糟地覆在额头,更添一份凌乱的帅气。

傅听眠听到自己心里在暗自庆幸。

幸亏是个大帅哥,不算吃亏。

他找出酒店抽屉里的便签本,在上面郑重地写下感谢的话,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仅有的现金。

权当救命恩人辛勤加班一夜的报酬。

做完这一切后,傅听眠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下楼时才发现竟然是跟自己登记了同一家酒店,本想下楼去买个早餐回酒店,正好,饭也懒得吃了,直接回去补觉去了。

……

下午两点,江慎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坐起来时才想起之前的混乱,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却看到另一侧的床面早已空空如也。

竟然自己偷偷就跑了,难不成趁他睡着了拍了照片,想要回头勒索?

胡思乱想了一通,掀开被子下了床,脚下一滑,腿差点软了。

江慎满头黑线,难以置信昨天还是处男的自己,第一次就遇到了玩这么大的。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

饶是体力不错的江慎最后简直都要累晕了,对方还能像个榨汁机似的,不停地索取。

……这药性着实太恐怖了。

江慎心有戚戚焉,昨晚穿的衣服被揉得皱巴巴的成了梅干菜。

他从地上捡起外套,抽出手机后嫌弃地扔出去。

点开就看到江夫人的未接来电,没有第一时间打过去,反而打给了秘书,让他带一套新的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