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姚珽:“你只能背我去工作了……抱我也行。”
“还工作?”姚珽他怎么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打横抱起了她,走向了不远处的医坊。
袁丝桐揽着他的脖子,随口抱怨着:“你也是乌鸦嘴,昨天说要去落尘医坊,今天就真的过来了,我们俩还真是……”
般配。姚珽突然想起梦里他说的话。忍不住一愣。
袁丝桐看他突然停住,问道:“怎……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哪一句,我马上改……”
姚珽回神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伸手捂住了嘴:“我闭嘴。”
一大早的没人闲着没事来医坊找晦气,落尘医坊的老先生此时刚刚打着哈欠打开门,就看着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看病啊。”老先生把他们引进屋里,姚珽把袁丝桐放到了方凳上。
老先生行医治病多年,凭借过人经验一边熟练地拉开百子柜抓着药一边批评教导道:“年轻人,年轻气盛也要掌握分寸。不能为了一时享乐就……”
“她脚被划伤了。”姚珽说道。
老先生立刻合上了面前的抽屉,伸手拉开了另一个:“……那也不能……大意啊。要是得了破伤风,是很危险的。”
“是碎瓷片划伤的。”姚珽再次说道。
老先生转身放下了手中的药包,从柜台上拿了个小药瓶走向他们,递给了姚珽:“涂在伤口上。”
姚珽把药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蹲到袁丝桐面前,把手伸向了她的鞋子。
看了女子的脚,可是要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