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她跟着月静淑第一次到月家老宅,那时候奶奶余婉也还活着,余婉是整个月家对她最好的人,可惜她到月家的时候,余婉就已经弥留床榻之间。
她平日里和月静淑住在市区的公寓里,月静淑终日郁郁寡欢,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有所改善,有时她蹦到月静淑面前,像阿姨教的那样,甜甜地叫一声妈妈,还会惹她落下几颗眼泪。
只有余婉会对她笑,撑起她一辈子最后一点力气对她笑,唤她九如,九如。
“你不谢谢我?”
宋言略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
月九如没什么心情与他耍贫,乖顺道,“嗯,谢谢。之后需要我配合的场合,我也会高水平完成。”
“其实你也不用谢我。”
“哦,那不谢。”
宋言略轻啧一声,看她累极的样子,大发慈悲不与她计较,“我是说,我和你爷爷说的都是事实,我妈妈,她很喜欢你。”
月九如眼睛微微睁大,偏头看过去,“我好像没见过你母亲。”
“但她见过你,不然你以为是你爷爷联系的我?”
事后月九如上网查了沐慈的信息,发现她给多个公益组织捐过款,其中也不乏流浪动物救助组织,不过都是些规模比较大的,暂时轮不上她。恍然间,除了意外也有些安慰,那些富人的“热心公益”标签,也并不都是假的。
对话说到一半,车突然在半路停了下来,后排的两人不太规矩,都没系安全带,往前扑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