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如双手的指尖在桌子下轻碰几下,无声的为宋言略鼓掌。
月建州挽尊,“其实我们也是担心她累坏身体。”
月九如也不是带宋言略找茬来的,今天已经是她这么些年最爽快的一天了,月建州又补充说早有打算给她的基金会捐款,虽然基金会的名称说了五六遍也没说对,月九如也不介意,很顺手的拿出二维码给他。
“到时候我会把捐款证书寄到公司大楼的,多谢爷爷对小猫咪们的贡献。”
月建州气得脸直抽抽,也只能清着嗓子赔笑脸。
月九如以往也是吃完饭就走,每次都会被一人一句的数落一番,今天却是一行人为她找“早退”的借口。
“九如一定是身体不舒服。”
“是不是白天太累了?”
“要不要爷爷让司机送你?”
月九如知道,月家这些无能的晚辈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宋言略身上,所以百般讨好,像是花盆里的水透过土壤总算找到钻出去的孔洞。
只是他们不知道,从这个孔洞里出去,也许只是加速蒸发。
月家这盆粗沙,宋言略根本不乐意往里花心思。
重新坐上车,月九如看着光鲜的老宅突然有些莫名的悲伤,她是在这里长大的,一开始,这里也是她花盆底部的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