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夏摇头。
她探身从妆台上拿起梳子开始替沈韶春梳头。
“那槐月、酣春、雁月她们呢?”
“似乎,也都没有。”
“就我一人有?”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大概因为姑娘是修真界的人,不是咱们魔界的,所以……”
所以,他才没想过要长久把她留在园子里。
一开始就是打算合同上的承诺兑现完之后,就打发她走人?
沈韶春觉得自己猜得当是八九不离十了。
原来他们不同。
她就是个合同短期工,而他们已经在编制内了。
沈韶春心里有那么点不是滋味儿。
她还以为自己是找着了组织呢,没想到竟是时间一到,她还得退群。
沈韶春:终究是错付了。
起秋风了。
苏园的枫叶好像一夜之间变红。
虽然不比正常的红枫那样艳丽,而是黑色中带点赤,不过,总算是正常了些。
沈韶春站在藏书阁最高的一层,捧着一个纸卷望向北苑的枫林。
“沈姑娘最近怎么了?”
酣春问杪夏。
杪夏摇头。
原来不止她一人看出来沈姑娘不对劲。
沈姑娘最近时常走神。
除了走神,其每日都把自己关在藏书阁,练功之余还征得了公子的同意,誊抄了其感兴趣的功法。
沈姑娘很忙,忙到没空跟人说话,夜深了才回到南苑,也是倒头就睡。
“不知是不是因为槐月。”
“槐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