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并不常见到苏玉舟。
他偶尔才会让她去空居。
他们就只做那一件事——
“开颅”。
这个术法每次都能把她弄晕。
她就是个弱女子没法反抗,所以她选择躺平。
更因为不抵抗,术后的反应反而会小一些,头没那么痛。
后来,苏玉舟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在空居开她的颅了。
他渐渐也会出现在她生活的区域。
随着她活动区域的增大。
有时是在她喝茶的憩亭,有时是在她观鸟的山石,也会是在她钓鱼打盹的露台,还有时是她吃饭的饭桌旁……
他是随心所欲,就是不大说话,像个冷冰冰的手术机器。
这人从北苑出来的时候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
沈韶春被搞得疑神疑鬼,出个门跟打游击似的。
有时半夜额头上被什么碰到,她都能惊醒坐起。
他施术据说是寻找两人之间的渊源。
说人话就是为什么偏偏是她的血能解封他?
他找没找到点线索她不知道,她倒是因着这个补习了下原身从前的生活画面。
脑海里的反应每次都不一样。
不过大多数时候出现的,都是她独自修炼,采药炼丹打妖兽炼器的画面。
跃然眼前,是一个独立自强,百折不挠的优秀女性形象。
很正面,很得人好感,至少是她的好感。
更让人心疼。
就这般努力的人,气运却是真的差。
采个药永远没有好的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