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又暴跳起身。
女子皆爱美,她也不例外。
沈韶春惦记着自己的额间,生怕会留下“术后”创伤,她一起身就着急照镜子。
妈呀!
额头光洁还是那样光洁,可镜中这张还没褪去婴儿肥的娃娃脸又是哪位啊?
沈韶春所受的惊吓无疑又多添两分。
她这怕不是拿的变身剧本?
往后难不成还有大胡子糙汉,弯腰驼背的老妪,奶声奶气的总角小儿……
这变化给她落下个后遗症。
她每日起身第一件事总是自摸加照镜子。
老实说,这张新脸虽与艳不沾边,但还是美的。
若说原来那张脸是御姐范儿,现在这张,就是小萝莉,很是可爱。
就是不习惯是真不习惯,她前面几日常常忘记变脸这回事,路过水潭乍一见映出的脸,她的反应都是——
“您谁啊?”
她身上有旧伤。
是在肚子上,四根钉子深深扎入。
这种情况,在她那个世界,这么久不取出来人怕是早没了。
但在此地,不能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一切,她除了时不时会岔口气地疼外,活动并不受影响。
不受影响不代表她就一定要活动,生计不愁之后,她更愿意在榻上躺尸。
她过了一段很滋润的日子。
做过最剧烈的活动,就是出门晒着太阳荡秋千,还有下榻吃饭。
苏园的伙食很好,十天半个月了,菜色没带重样,很是可口。
她每日还能喝到灵气水。
槐月的芭乐汁,有催生体力鼓舞人心的作用。
她每次都选择在苏槐序取血后来一杯,心情会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