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观她原本握着刀的手,已然空空如也。
这事太过诡异。
沈韶春心还痛着,有些反应无能。
在榻上坐着呆愣了一瞬后,她才猛地蹦起来,抹着眼泪从榻边退开。
“我我我我我方才并未见到大佬在屋子里,所以就斗胆进来避避寒,大佬您别跟我计较,我这就出去。”
沈韶春哑着嗓音道。
想想外面的寒凉,加上方才的难过还没褪尽,沈韶春回身时又有点想哭。
只是她却没走成。
“站住。”
身后那个厚而亮的声音沉声道。
“……大佬有什么指示?”
沈韶春照例是不敢抬头的。
她盯着漆黑中自己的脚尖,心说他该不会这么小气吧,因为她擅自进门就要取她性命?
“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生烧了你。”
这么凶的一句话,却是以这般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听着竟是比大声宣告更加叫人心惊胆战。
“自是不敢的。”
沈韶春是无脑的应了这一句。
待稍稍冷静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她又赶忙补充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
沈韶春立在原地等了一阵,也没等到对方哪怕一个音节。
她鼓了鼓劲才压着嗓音问:“大佬,若是没有旁的事,我能出去了吗?”
“嗯。”
对方从鼻子里发出这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