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
火堆也半天生不起来。
沈韶春抱着胳膊原地踟蹰了阵,终是鼓起勇气往垂花门去。
她想找点取暖的薄毯。
为防着自己惹怒屋里那尊大佛,沈韶春先在门口朝屋里请示了一番。
“大佬,您歇着吗?”
“还是醒着?”
“外头下雨了,实在太冷,我身体的底子薄有些熬不住,想请问下我能不能进屋一趟?”
“我就拿点取暖的毯子,拿了我就走,保证不多打扰您,您看我能进来吗?”
她在门口说了一大通,里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韶春多等了一会儿。
鉴于她实在不敢贸然踏进房门,别说房门了,就是台阶她也不敢踏上去一步。
没得到答复,虽心有不甘,但她还是认命地回身走了。
只是走到垂花门,被一阵夹杂着雨点的冷风一吹,她又打了两个哆嗦。
硬着头皮,于是她又往回走。
这次,她再请示了一遍。
屋内仍旧没有回应,但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儿。
“您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多有冒犯,还请大佬不要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沈韶春提心吊胆踏上台阶。
就是在入门之前,她还停下来再次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甚至在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她还在深呼吸。
但她踏入屋内,抬眼朝榻上一瞧。
哪里还有什么大佬。
屋子里空荡荡的,脚步声重点都能有回音。
沈韶春掏出火折子,不放心的行至榻前,将榻边一圈都寻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