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乞丐,后有各大花楼。
她刚逃出郡城城郭,却又被那路过的邹家的小公子邹四海瞧见。
其扬言要强抢她回去做玩物。
她一路被人拖至邹宅。
沿途碰见好些个人,却无一人敢上前管管这桩不平事。
甚至有人见了邹家人,都恨不得绕道走。
可见邹家人在这郡城里,是有多螃蟹。
幸好原身腿脚天生好使,她佯装愿意,趁对方放松戒备,她才逮着个空当逃脱。
在城里她绝对没有活路,沈韶春就直奔城外。
开阔地段无处藏身,正好路过,她就跑进荒宅。
那些人似乎很怕这宅子。
在门外徘徊,但就是不敢踏入半步,眼看天黑了,这帮人才不情不愿离开。
苏宅加上刨挖旧物这一职业,帮沈韶春躲过了很多麻烦事儿,清静到如今。
可眼下,疑似苏宅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主人回来了,她还能否在宅子里继续住下去?
若能住,她又够不够胆儿?
昨夜被人不声不响就吊起来的窒息感再度袭来,沈韶春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但若不住在荒宅,别说眼下没钱租屋子了,就是有钱,怕也租不到。
她这类“刨尸人”,修士无不对她避之不及,怕宁愿屋子空在那里,也断不会租给她的吧。
到那时,她又该何去何从?
头疼。
眼看天黑下来,沈韶春咬咬牙往回走。
入夜在这郡城里晃,也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保不齐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个什么脏东西,就将人生吞了去。
比起这不明不白的死法,沈韶春还是决定回荒宅碰碰运气。
天帝,太上老君,佛主,观音菩萨,耶稣,总之各路神明,保佑她可以活过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