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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宿城。
日暮四合,宫哲一手捂着隐痛的左肋走出了房间。
清秋不在,院子里静悄悄的。宫哲站在门口犹疑片刻,忽得嗅到一丝酸涩的苦味。
他循着气味,一路进了厨房。清秋不在里面,灶台上晾着刚为他煎好的药。
宫哲负着手上下打量着她的小厨房,狭窄却不显逼仄,一切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唯有灶台边上的小橱忘了关好。
那里面放着他镇痛的药材,柜门微微敞开,有几棵草药露了出来,颤巍巍地打着晃。
他走上前去,将它合上。
可余光扫过其中一棵草药时,宫哲却猛地怔住了。
他对草药认识不多,唯有一味药他始终记得。之前他喝的那副镇痛的药方里有一味难得的西域奇药,名曰玛髓,药性猛烈,能让全身筋脉俱碎的人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但也需要钢铁般的意志才能服用此药而不失去知觉和意识。
最初他肋下受伤,每夜痛得死去活来,四处寻医问药都不见起效,直到西域前来进贡的使者听闻此事,献上一壶玛髓酒,他才勉强撑了下来。
当时那使者便叮嘱过他,玛髓与另一味药絮麻相克,一旦同时服用,便会抵消掉玛髓的作用。
而这橱柜中,竟然就有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