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看了身边的女孩一眼，白皙的皮肤，一双瑰丽的眼眸，每一个地方都吸引着她。

他笑笑，“我在想，我自己有多了解你。”

“怎么了，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她打趣道。

傅聿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

脑子会回想起，她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的应付自如，还有娴熟的包扎技能。

她以前经历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能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小时候？”敖烟想了想，“我大概没有小时候，我小时候就像我现在这样。”

“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还好，不过一直有杨旭在我的身边，所以也没这么难过。”

“他和你关系很好？”

敖烟耸耸肩，“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是我生命中无可替代的人。”

不然，她不会冒着被警察搜查的危险将他藏起来，也不会为了他跟林慕之谈条件。

她对他的希望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像她一样，摆脱组织，过上一个平常人的生活。

“我开始有那么一点理解了？”

敖烟不明白他说的话，“你理解了什么？”

“之前看到他跟你在一起，我很不开心，现在能明白你们之间的感情了。”

两个人的世界都是黑暗的，能互相依偎在一起取暖，相互安慰，这大概才是他们没有失去自我的原因吧，虽然有时候有些偏执，但至少没有变成杀人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