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对宋唯一的形容,盛锦森很不满意。
不过他跟盛振国沆瀣一气,他也懒得纠正老王。
老头子不是已经去过荣景安的灵堂了?后面怎么又折回去了?中间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那些保镖一个比一个没用,竟然没有保护好老爷。
得了,老头子肯定做了什么蠢事,惹怒了人家。
少爷,话不能这么说,这可是你的父亲。
父亲?
盛锦森笑了,谁稀罕啊?
后事你办一下吧,案子就别继续了,撤销。盛锦森转着钥匙圈,优哉游哉地走向自己的车子。
老王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得晕过去。
少爷,这个时候,全部人都看着你,你千万不能胡来啊。老王痛心疾首地劝慰。
他这话若是传到盛振国的耳朵里,怕是他会被自己的儿子气得痛棺材里跳出来。
胡来,这怎么算是胡来呢?我很认真啊。老头子这一生就是个笑话,这不是延续他先前的作风吗?
老爷会死不瞑目的,他最痛恨宋唯一。老王不放弃继续道。
关我什么事?我没那美国时间去处理那些麻烦,你到底尊不遵从我的命令?
还想让他讨回公道?
盛锦森冷笑连连,抓着手机的指尖泛白,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