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嘲讽一笑,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到底有多讨厌她啊。
这件事交给我,这里不能待人的,一会儿我跟舅舅说一声,换一个环境好点的。
别为难你舅舅了,你当来警察局度假?
有这一层关系,虽然说方便一些,可宋唯一也担心让程局长不好做人。
痛。
有点肿了,应该没有骨折。
嗯,崴了一下,当时有点儿感受,不过我猜到了不算严重,就没来得及管了。
倒不用去医院拍片子什么的,用药酒擦擦就好了。
裴逸白在里面磨蹭了很久——最起码,在程局看来,自己的外甥确实是在磨蹭。
他站在外面喝了两壶茶了,又抽了两根烟,人都还没出来。
真是不把他这个舅舅的时间当时间了,程局无奈摇头。
离开之前,宋唯一又叮嘱:这件事,先不要跟你爸妈说,免得他们担心。
尤其是他父亲,若是听到发生这种事,怕是会被气死。
裴逸白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知道。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跟宝宝说了几句话,才转过身,脚步有些沉重。
后面,宋唯一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却很快压下这道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