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继续说道:“极北冰原下方有一座极其巨大的法阵,似乎是四州聚灵阵的阵眼。随着冰原的坍塌露出了一角,我顺着找了过去,发现阵法处依稀有魔气渗透出来,很有可能那里就是魔修出现的源头。”

“那个阵法不是如今修真界的东西,纹路印刻有上古仙族的意味……我推测阵法下面可能封印了什么。”

他顿了一下,侧眸观察着少年的脸色:“除了阵法渗透出的魔气外,阵法旁边还多出了一座用魔气画出来的血祭法阵,刚布下没多久……应当是为你准备的。”

沈连宇听着听着就愕然地瞪大了眼。

不是吧?!徐晟之三人就算觊觎他的天阴之体,好歹没想着要他的命,怎么这些魔修一上来就搞血祭这种违法乱纪的勾当?

要不要这么凶残!

沈连宇不知道原主是什么感受,反正他觉得,摊上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体质,真是倒霉极了。

他沮丧地低垂着头,抓了抓头发,有气无力地问:“师尊……这个天阴之体我不要了行么?你见多识广,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毁掉这种体质?”

寒止施施然地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有。”

还真有啊?!

沈连宇眼睛一亮,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什么办法!”

原本趴在他肩膀上的奶糖猝不及防下,直接被他掀翻了,顺着少年的手臂叽里咕噜地滚到床上,可少年还兴奋着,根本没顾上它。

寒止脸上惨不忍睹的情绪一闪即逝。

他怜悯地看了一眼小兔子,抬头看向少年:“只需抽出所有的心头血,自此断绝修道之路,如果运气好,侥幸活下来了……那就算成功地摆脱了天阴之体。”

听到抽取心头血沈连宇本能地打了个哆嗦,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那种痛苦,只是回忆了一瞬都叫他想把大脑从脑袋里拽出来,再把掌管痛觉的神经打个死结。

师尊又在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