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的建议都能取得很好的效果,这让明殊对他愈发信任,甚至在临突破合道期之前,在如何处理他这个炉鼎这件事上……犹豫起来。
最后,是沈连宇主动提出,借用天阴之体助他突破的。
不想明殊突破的人实在太多了,面对着外界的威胁,明殊犹豫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同意了。
而青年,要的就是他突破合道期时那段对外界无知无觉的时间。
他早已做好逃离西荒漠的准备,就等着这一天。
无论明殊后来是怎么想的,这段关系从开头就是错误的。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做奴隶,这种畸形关系造成的伤害,也不是说挽回就可以轻易挽回的。
从那段回忆中抽离出来,沈连宇捂着额头,有点痛苦地甩了甩头。
他对明殊的厌恶也许不如对徐晟之的强烈,可他却极度痛恨那种受制于人、不得自由的痛苦和压抑。
不,不是他,而是原主。
这种残留的情绪对沈连宇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连带着让他对明殊、对妖族也厌恶起来。
可再怎么厌恶,眼前的白毛兔子都是无辜的。
它不是明殊。
沈连宇将小兔子再次放在了桌面上,心底生出些愧疚,忍不住一边摸着它花椒大料味的皮毛,一边碎碎念:“对不起啊,小家伙。刚刚把你错认成某个坏人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没伤到你吧?”
兔子圆滚滚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随着他的抚摸逐渐平静下来,可这次它却乖乖地呆在了桌子上,没有再跳回他的怀里了。
看起来像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