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纸上的墨迹被笔洗中有些浑浊的水洇开,再也寻不着踪迹,而后顾芷柔从萧珩的膝上慌忙下来。
若萧珩不是大周的珩王,如今他们也没被困在这王帐之中,她倒是很乐意青唐嵇祥知道自己心悦之人就在他眼前, 且无人能介入他们。
在青唐嵇祥进帐子前,她只执笔草草在宣纸上绘下萧珩的轮廓。
青唐嵇祥望见并排坐着的二人, 只皱皱眉头。
萧珩先站起来给他行礼, 而后顾芷柔也将笔搁下站了起来。
青唐嵇祥先是不动声色地往帐中望了望, 再又皱着眉头望向眼前的二人。
“塔拉呢?她去了何处?”
顾芷柔也皱眉望他:“公主将我送到这边便走了,并未曾同我说过要到何处去。”
见他不愿搭理自己,青唐嵇祥面上染了些急色,“昨日抓到的那个刺客招了,他是左王的人, 左王暴戾,一直想同我争这离国之主的位子,派人行刺塔拉倒也不算稀奇。”
他停顿片刻, “只是那刺客,口中所透露出的行刺之事并不是那般简单,只怕与那位失踪的珩王有关。”
顾芷柔心下一惊,却暗自稳住阵脚,她面不改色地望着眼前这位离国君王,只眸间染了些许疑色。
见从“兄妹二人”的脸上瞧不出什么蹊跷来,青唐嵇祥瞅了眼几案上边的宣纸,转身便出了帐子。
兄妹二人久别重逢,他断没有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强行将人掳回帐子中的道理。
他走后,顾芷柔才长舒了口气,为防青唐嵇祥起疑,没过一会儿,她也回了自己的帐子。
后来,她听见帐子外边吵吵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