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到装盘的时候,才发现实在小家子气。庄娴摘片紫苏叶放在中央,才略好看些。
这酥糖看起来梆硬,春生娘有些迟疑地咬下。薄衣松脆掉渣,一层一层在碰到齿关时碎开。
虾须般细,银丝般亮,比过年时吃的花生糖还要酥软。这口味并非粘上牙膛的死甜,而是丝丝缕缕在舌尖化开的蔗香。
本来只想给春生打包一份,她突然改了主意,吩咐着店家来两碗。
灶台处传来很清脆的一声应答。
旁边的小女孩拿了片羽毛逗猫,美其名曰给它“抓虱子”。林来福被痒痒得抓耳挠腮,可惜无人解救它,只能“哦咪哦咪”厉声叫唤。
铁锅烧得极热,加了薄油进去,白烟“腾”的淬起。
葱花在油里上下翻滚,逐渐凝聚而变焦黄。
林绣在进门处的灶台忙活,边偷闲向外望去。
有小孩子探出舌头来接雨,“叮”声雨花溅开,汽水一样甜滋滋渗入人心底。
第16章 状元及第粥 他的手心被直接握住,传来
与江南的杏花烟雨不同,盛京的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骤降的温度证明它曾光顾过。
都快秋天了啊,林绣挖出一勺槐花蜜泡水,心中很是感慨。她小心地拧紧盖子,又有些雀跃,很快就能用桂花蜜填满蜜罐了。
街道坑坑洼洼处仍有积水。大明白天的,行人却不多,或许趁着阴天都在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