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鸢不知道秦源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内幕的,因为她当时做的很仔细,事后不光把客栈里跑堂的还有厨子都杀了,更是一把火把客栈烧了。

伪装成天干物燥导致的火灾,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南三小姐是从何处得知这些的?

看到她激动起来,高青禾反而笑了,“童姑娘还不肯承认?莫不是要秦源说出童姑娘身上有什么胎记才肯认?”

童鸢听了高青禾和秦源的话之后,浑身冰凉,几乎要跟外面的风雪融为一体,她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拼了命才压下心里的恐惧。

不可能的,就算高青禾查到了什么,也不可能会知道她身上有什么胎记的,她一定是在诈自己,一定是的!

想到这里,她跪地冲着江凌衍,“王爷,今日乃是你我的大喜日子,难不成你真要由得别人这般折辱于我?我既已是颍川王妃,王爷难道不在乎王府的名声了吗?”

高青禾嗤笑一声,“都未拜堂,你算哪门子的颍川王妃?”

“即便没有拜堂,刚才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我已经是颍川王妃了!”说到这里,童鸢的底气足了一些。

是的,只要她是颍川王妃,那么江凌衍就不会看着她被别人羞辱,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她更加期盼的看着他。

江凌衍注意到她的眼神,却并不曾开口,只是看了眼身旁的顾堂。

顾堂微微躬身行礼,才往前迈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属下之前察觉有异,便开始调查,今日才知童姑娘腹中的孩子,确实不是王爷的骨肉,而是另有其人。”

“经查实,童家庶女为了嫁给王爷,借他人怀有身孕,事情经过同刚才那位秦姓男子所言几乎一致。且在京郊,确有一处已经烧毁的客栈,经仵作查验,里面的人在被火烧以前就已经死了。”

顾堂的身份不一般,他所做之事很多时候都代表了江凌衍的意思。

所以,这话一出,几乎是满座哗然,都明白了一件事:童鸢跟别的男子苟且并借此嫁到王府,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而王爷对此事也是知晓的。

“没想到竟是真的?怪不得刚才王爷不愿同她拜堂!”

“左相乃是朝中重臣,没想到他教出来的女儿竟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世风日下啊。”

“怕是童府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