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更信童鸢一些,觉得南三小姐可能是道听途说,误会了而已。

“童姑娘说这话,也不怕遭了报应。”高青禾冷笑,“我原先也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可童姑娘的身子看着已有四个月了,可不是你说的才三个月吧?”

“我腹中孩子确实只有三个月,并未说谎。”童鸢依然淡定。

“即便不通医理的人也知道,三个月的身孕,如何已经显怀了?”高青禾目光移向众人。

席间有生育过的妇人道,“三个月不会显怀,看童姑娘这身段,确实像是四月有余了。”

童鸢淡声反驳,“不过是孩子大了些,不必大惊小怪。”她自认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会被高青禾抓到把柄。

哪知,高青禾却道,“看来童姑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然如此,不若让孩子的亲生父亲出来跟你对峙一番吧。”

童鸢闻言心里先是一惊,继而又淡然了,孩子的生父早已经死在她的手里,如何能出来指认什么?

事已至此,她反而想知道高青禾到底找了何人过来,便自己抬手掀开了盖头。

高青禾抬手,她带来的人便押着一个人进了正厅,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剑眉星目,看着倒是很是英俊,只是眼神却让人不太舒服,像是算计着什么。

童鸢目光落到进来的男子身上,彻底松了口气,这人是假的。

眼神一转,童鸢直接红了眼睛,委屈的看着高青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知道我何处惹了南三小姐不快,让你这般羞辱我。”

说着,她转向从高青禾开始指认就不曾说话的江凌衍,跪了下去,“还请王爷为我做主,莫要让南三小姐再随意编造下去了。”

“本王很好奇南三小姐从何处找到的这人。”江凌衍目光里带了探究,之前他听顾堂禀告过,跟童鸢发生关系的那个男子已经在事后被童鸢处决了。

而高青禾带来的这个男人又是哪里找到的?

“他叫秦源,本是京郊开客栈的,剩下的,不若让秦源自己来说吧。”高青禾转向秦源,示意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秦源跪在地上,看着上头阴沉着脸的江凌衍,吓得要命,心里一抖,说话也不太利索,“我本是开客栈的,有次很晚了,我正要关门闭客,却看到她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