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悦地转身,开始往前跛行。
“我早就看过了,英格兰佬。”她说道,再次跟着他走。
他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将拐杖插进泥土里。非常地恼怒,不过不确定哪一件事更困扰他一点:是她试着跟着他去,或是她宣称对男人有着这么确切而亲密的了解。理智告诉他,这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英格兰佬!”
他停下来,手紧抓着拐杖,然后慢慢转过来看着她。
她站在他身后几尺,双手插在腰伤风,下巴抬得高高的。“你以为在你生病时是谁照顾的?”
他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转过身,很快地跛行前进,因为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脸红。他是个骑士,不是和女人在一起时还会脸红的青涩小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尴尬,除非是被吊起来让他变得跟以前不同了。
他曾经和许多女人在一起,对男性生殖器可以侃侃而谈;这是男性经常谈及的话题。
“说真的,你的和我看过的其他的没什么不同。”好像她看过全世界男性的隐密部位一样。
他继续往前走。
“不过,我想还是有一点不同。”她大声说。
不同?他不理她,继续往树林前进。
“比大部分的来得小。”
他像忽然生了根似的停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转过来。
她没有微笑,从她的表情,他可以了解她是非常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