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样的人身边,太特么难了!
现在她只希望那什么狗屁命劫赶紧到来,完成了这伟大又艰苦光辉的任务,她就可以爽歪歪地回她的世界了。
这么想着,叶澜笙内心的斗志都强烈了几分,她晃着手中的牛奶杯,垂眸瞥着牛奶在杯壁上晕出的白渍,状似无意道:
“傅先生——”
“改口。”
叶澜笙:“……修衍?”
她眼角睨向他的表情,发现这个称呼ok 后,继续道:“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工作上的,或者生活上的都算。”
听着这话,傅修衍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正低头和牛奶作斗争的叶澜笙,并未看到。
“你不盼我好,就盼亲夫事业不顺,生活艰阻?”
叶澜笙:“?!”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么!
“……不是。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呵呵,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傅修衍如渊的眸光落在她因紧张而捏紧的指节上,男人静默一瞬,低沉开口,“没有。”
没有,最近没有什么不顺。
听之,叶澜笙心尖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饭后,傅修衍去公司,叶澜笙以困极,要补个回笼觉为由,窝在了家里。
待傅修衍离开别墅后,女子快步走进卧室,关紧门,把不知在哪躲着的‘书’给揪了出来。
‘书’看着她咬牙切齿又怒气沉沉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