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近来变化可真大,光听她说话,就能把人气死。
骆清黎脸上惊诧一闪而过,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走到白景渊对面坐下。而叶澜笙,自觉走向傅修衍。
“原来是白先生,家母和尊父的口风,倒是很紧。”
白景渊坐正身体,看着对面浅笑嫣然的骆清黎,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清雅。
“白某也没有想到,白氏和骆氏竟有意联姻。”
骆清黎脸上的笑意更深,她眉眼状似无意地在周围几人身上扫过,眼底却多了几分冷意。
“没关系。白氏和骆氏虽然有意联姻,但我和白先生都无此意,今天不过也是走个过场,今天过后,两家的联姻计划自然会打消。”
“哦?”白景渊轻笑,他不辫情绪的目光落在骆清黎身上,“骆小姐也不满意这场婚约?”
“不是不满意,而是从未有此想法。”骆清黎道,“想来白先生应当也不接受这场家族联姻吧,不然白先生也不会选在如此场合见面。”
虽然说这场相亲宴只是一个过场,但怎么说都不应该选在纸迷这种娱乐场所。
骆清黎本就无意这场联姻,她便也没有过多在意。是以,在骆母告诉她在纸迷见面时,她心绪淡淡,直接应了。
叶澜笙坐在傅修 衍身边,双眼灼灼的盯着对面的那两人。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好友在说完刚才那句话后,白景渊面色带上了几分浅浅的阴郁。
难不成,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呵呵。”白景渊笑了声,骆清黎看着他,却辨不出这笑是何意。
“骆小姐如此排斥这场联姻,是因为还放不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