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没来得及吃痛,忙拿手绢给她擦掉手上沾到的水珠,随后便跪了下去,连连道歉:“月儿该死!”
“”沈灵语心中一惊,也来不及再气,焦急地问她:“你你手有没有事?”
月儿只跪着给她磕了个头,才劝说道:“月儿无事,只求夫人莫再怄气,若实在气不过只管往奴婢身上撒。”
沈灵语更过意不去,方才明明是生赵景行的气,可月儿却是无辜的,怎能因月儿是赵景行的丫鬟就擅自将气撒在她身上。
她脸上臊得通红,忙把月儿拉起来:“我没事,方才是我冲动了,才害你被烫着,对不起”她抓着月儿的手,看手背已经红起来,“你赶紧去用冷水冲一冲,再抹些药膏,别耽误,晚些只怕要起水泡。”
月儿手还红着,却只胡乱在裙子上擦了擦,道:“月儿怎能担得起夫人的歉,不过是为奴为婢的,大可随意处置,只要夫人高兴。”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沈灵语将她推出门外,“你快去处理一下手,我现在不用你伺候。”
月儿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关在了门外,又叮嘱了几句让她莫再怄气之类,沈灵语皆一一应下才离去。
等屋子里安静下来,沈灵语又将那封信折开来,仔细看了一遍才拿起笔回信。
可想了许久,也不知这措辞该怎么写既能委婉表达这些钱不能给他又能表明自己现在有事脱不开身。
文言文可太难了。
她想到头痛,也不知该怎么写,干脆置下笔不回了。
打开门正巧碰上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