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他严肃的神情,云梦楼也迅速收起思绪,掀着茶盖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当时就有一点疑惑,”

说着抬眸看了一眼谢雨山,见他示意自己开口才问:“既然我们能想到的,空尘未必想不到,他也一定能猜到我们想捉他。云微燕下葬虽然人多,但是戒备也很森严,若是空尘不愿冒这个险,又当如何?”

“表妹说得正是。”谢雨山一边说着,忍无可忍地把谢星天翘着的二郎腿给放了下来。

“那?”

谢雨山不答,而是转而问一旁又将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的谢星天,“丞相届时势必会将府里的守卫都交给兄长吧。”

“这倒未必,丞相大人应该不会全权交给我。”谢星天把茶杯放在桌上转圈儿,有些漫不经心。

“那也够了,只要有一部分就行。”提起他面前的茶壶,谢雨山往杯中倒了一杯水。

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轻声道谢,云梦楼蹙了蹙眉,“二哥,府里守卫有什么关系吗?”

只见他笑了一下,复又倒了一杯水递给谢星天,“届时兄长便不用管,刻意放松府里的守卫,尤其是对表妹的院子。”

喝水的动作一顿,云梦楼抬眸看他,“二哥是怀疑府里……”

有空尘的内应?

迎着她的目光,谢雨山轻轻颔首,自己也抿了一口茶,“就看那时,空尘会不会来了。”

第二天府里开始准备下葬事宜。再如何说云微燕也是府里的二小姐,不能办得过于敷衍,不然说出去丞相府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