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梦楼牵着的花葵打量他们几人,垂了眸抿着嘴轻笑:自从陈郡王府的两位公子来了之后,小姐似乎比从前开朗了许多。

多亏了他们,才让小姐在此等困境之中也能过得如此开心。

而那一边,云梦楼却已经败给了谢星天,他又牢牢的挂在谢雨山身上不肯下来了,还变本加厉地把两条腿也盘了上去。

“大哥,坏!”云梦楼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伸出手指去戳着他的脊梁骨。

谢星天只当她在给自己挠痒痒,打定主意不松手,“随便你怎么说,”又拍拍谢雨山的头,“弟弟,我小时候还背过你呢,你背一背哥哥又怎么了?”

“兄长,你还是小时候吗?”谢雨山有些无奈地拖着他往前走。

被他拖着双脚微飘的谢星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怎么不是?今年刚九岁。”

谢雨山:“……”

他似乎是认输了,叹了一口气,两只手将谢星天掂了起来,果真背着往院子里走了。

望着前面那双背影,云梦楼眼中满是诧异,顿在原地半晌,一直到跟着他们回了屋内都没有反应过来。

眼睁睁看着谢雨山把谢星天放在椅子上,脸不红气不喘的,好像真的背的不是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子,而是一个九岁的稚童。

她这下算是真的对谢雨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对方倒是一如既往地平淡无波,等云梦楼也落座之后,漫不经心地抚着微乱的袖子,正了神色,“表妹,今日我与丞相商议之事其实还有几句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