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洞口伸出手,杜彧把小狗递了进来。
狗和人一样,畏惧黑暗,它的爪子死死勾住郁臻的衣服,不愿待在墙缝里,喉咙发出孩童般的嘤咛,焦躁不安。
“别怕别怕,要救你出去了。”郁臻搓揉着毛茸茸的狗头,心里却有些烦,“别叫唤了。”
杜彧随后翻进来,他一落地站立挺直背,原本就偏狭的空间显得愈发低矮窄小。
“你别凶它了,它听不懂。”
郁臻:“听不懂可以感受情绪,我都不怕,它也不许怕。”
杜彧不和他争辩如何训狗,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推动他往前,“一直走就是了。”
隔着衣料,仍能摸出他的肩背削薄,细瘦但有力量。这种感觉就很好,杜彧想,自己并不是很贪心,能碰到就可以了。
“你捏我干嘛?”郁臻回头道。
杜彧平淡道:“喜欢你嘛。”
郁臻:“你别是害怕了吧?要不要我牵着你?来。”
说着,朝后方伸出一只手。
郁臻的手指细长,骨节处有拆墙时磨破皮肉的鲜红伤痕。
杜彧放开了对方的肩,去握住那只手,体内好不容易平静的血液再次澎湃奔流进胸腔,他的耳边忽然变得极为安静,仅能听见自己搏动的心跳声,全身所有的触感都系在郁臻微凉的手指尖。
应该是郁臻说了什么,他没有回应,于是那只手的主人恼了,细白的手指蜷起,挠了挠他的手心。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杜彧?”
杜彧当然没有,他恍然回神,说了句“对不起,忍不住了”,下一瞬另一只手便按住郁臻的肩膀,施力将人掼到落灰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