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搞定这面墙。”
“行。”
……
半小时后。
这堵墙终于被他们合力敲出一个大洞,可供一名成年人钻过。
不是他们力大无穷,而是这面墙的砖石曾经被凿开过,早已松脱;或许如杜彧推测的那样,这里原先有计划开一道门,后来施工方改变主意,以旧砖重砌缝补了墙体,导致缺口边缘的砖石断裂松动。
两人满手砖灰,刀豁了口,围栏砸得变形,总算弄出了一条逃生通道。
郁臻做了个出人意料的行为,他拿一双脏手捧住杜彧的脸,在对方沾了粉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救了它的命。”
他亲的地方,不巧是杜彧的伤口。杜彧嘴角隐隐抽了抽,疼的,问:“谁?”
郁臻指了指边上的小狗,“它啊。”
小狗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咧开嘴吐舌头。
杜彧看看狗,再看他,道:“你要代替它报恩?好,我记下了。”
郁臻:“啊?”
上帝知道,他只是客气客气。
郁臻翻进黑洞洞的墙体中,水泥粉末的冷灰味道埋藏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他被呛得咳嗽,打开手电照亮周围环境。
一条阴暗干燥,堆积着沙石和碎砖的逼仄隧道,甚至容不下两人并排走。